布农族在清代文献里称为“武崙族”。“布农”亦为“人”。最早住在台湾西部平原。原有峦社群、卡社群、丹社群、卓社群、郡社群和兰社群6个部落。据他们口头传说,峦社群的祖居地是在鹿港,郡社群的祖居地是在林杞埔、斗六、南投等。后来为了避开平埔族和汉人的入侵,为了寻找新的猎场和耕地,由西部平原入居山岳地带,沿浊水溪溪谷间向中部山地推进。最初在浊水溪上游及其支流两岸山地居住。后来一部分峦社群、郡社群及丹社群越过中央山脉到了花莲、台东2县交界的山地居住。约150年前部分峦社群和郡社群又迁移到新武路溪流域,不久又向台东县内本鹿地 方和高雄县旗山东北侧老农溪流域移动。目前主要分布于南投县仁爱乡、信义乡,高雄县三民乡、桃源乡,台东县海端乡、延平乡,花莲县万荣乡和卓溪乡,共4县8乡,总人口3900多。
布农族人生活居住地域很广。大多沿溪而设。但台湾 的自然环境,北部终年湿润,山区多原始森林,南部冬天半年干旱季,山区无密林。在中北部水源多,聚落分布零散;但在东部或中南部山区,布农族人因居住的海拔高度都在100—2000米之间,有少数甚至住在2000米以上,又因农耕地分散关系,其聚落分布不很集中,有的住房与住房之间的距离也很远。其住房颇有特色,平面配制多为矩形或狭长短形。入口开在横向长边的中间,室内前面三分之一部分,也就是入口两侧都是床铺,中间为走道,内面三分之—狭长部分为谷仓。若家中人口太多,谷仓的两侧或单侧再加床铺。在谷仓与床铺之间的走道末端,各没有一处炉火。在海拔较高或板岩建造的住房,室内高度比室外稍低。室外有一处前庭,也叫“内厅”,是生活饮食和家人去世后埋葬的地方。布农族人从出生到死亡之间有许多的祭典及禁忌,丧葬祭就是其中一种。传统的葬礼,布农族人会在死者断气之前用绳子予以捆绑。然后将成坐姿的尸体移至墓穴,尸体的头部朝西,面家人在5天的守葬期间,不能吃糖、盐、辣椒、花生等食物。布农族人将去世的家人埋葬在屋中,具有保护屋内在世家入的意义。由于布农族是大家族制,因此墓葬占满时,就只好另觅他地建筑新住房。
在住房附近搭建鸡舍、猪舍。兽骨架则置于住房入口上方墙上或檐下,也有将兽骨挂于屋边的树枝上。首棚(头骨架)则建在头目住家前面或旁边。里面摆的头骨越多,就表示族人越英勇,战果也越辉煌。剽悍、骁勇善战的布农族男子,个个都是天生的猎人,每一个成年男子都将打猎当做神圣的任务。但是往往为了获得更广大的猎物和为了炫耀英勇或报仇,而引发战争猎取人头。这种野蛮而落后的风俗,已在七八十年前就被明令禁止了。
布农族住房与住房之间距离上较他族疏落,往来不方便,所以在工作;生活上为了呼喊同伴,便以歌声来代替,在山谷中喊或唱,常能产生很好的回声和效果。以这种和声方式,将祭典歌谣衬托得非常美妙。在民族音乐的记录上,“小米之歌”甚至有五度和弦,但其歌唱方式却是以平常生活中的一部分,加以训练而已,而不是有特别的音乐课程,歌声纯朴和声自然,是布农族音乐的特色。其他如口琴(簧片琴)、弓琴、笛子等更是他们欢乐时的乐器。祭典仪式及舞蹈也是生活中的一部分,除按各月祭仪行事外,出征作战凯旋归来的《英雄之歌》也是非常壮观和疯狂的。这种有很强烈的特色和成就,除了该族人得自先天的遗传外,平时经常呼朋引伴的方式也是原因之一。
早期布农人也有黥面(身体刺黑)和缺齿的风俗。这些行为都是社会组织团体标记;也是成年过程的—种符号。女子从10余岁月经初来之日开始刺墨,以为结婚做准备。男子除了将花纹刺在脸部外,也有的在胸部和胳臂黥刺,当做—种护身符。缺齿是拔去左右两颗门齿,也有的拔去侧门齿各一枚或犬齿各两枚。这种特殊的风俗随着社会的变迁,已经消失了。
布农族人采用太阳历法,他们把一年分为十二个月;一个月分三十日。以结绳记日,一结代表一日,结满三十结为一个月,以一根小木头插于第三十结中。猎人到山中狞猎,亦结绳记日。农业生产方式一直采用山田烧垦为主,小米是他们的主食,岁时祭仪,也以栽培小米的活动为中心。一年以开垦旱田、播种小米为开始,以收割小米后的一连串庆祝仪式为结束。他们根据月亮的圆缺有无,又将一个月分成八段:新月、半月、将圆、满月、稍缺、缺月、残月、无月。各月份的祭仪,也将按照月亮的圆缺来举行。
近代以来,布农人对台湾最大的影响,就是有一支著名的棒球队——红叶少棒队。这支球队带起的台湾棒球热潮,至今不衰。